• 學生眼中的雙轉輔制度 

    根據調查數據顯示,台大每年約有500至600人申請轉系,每年的申請雙主修人數也從400人到600人不等[1][2][3]。這些數據顯示,部分大學生到了大學階段仍可能發現自己的選讀學科和真正的興趣不合,而選擇轉系或是雙輔系。由於每個科系的入學成績門檻都不同,轉學考的難度又高於校內的轉系考,因此也有部分的人打從一開始即是抱持著將原科系當成所謂「跳板科系」的心態入學,就讀原科系的同時也在準備在學重考或是轉系。為了在各科系開放名額有限的情況下篩選學生,各科系也針對申請雙轉輔的評定資格立定不同的門檻,而在這其中,「以原科系的成績等第(GPA)表現作為評定標準」是最為普遍的一種。但經由這樣的成績門檻篩選出來的,究竟是真正對欲雙轉輔科系有興趣的學生,抑或是原本就在成績上表現亮眼的學生呢?制度本身對於成績的限制門檻,會不會讓一部份未達標的人反而因此失去選擇的機會?我們希望能夠在這篇文章中探討臺大目前實行的雙轉輔制度標準,「成績」作為是否擁有資格的審查標準,可能未必能夠作為完全客觀的依據,我們將透過分析問卷調查的結果以及採訪兩位大學部學生的訪談紀錄,探討既存的制度在學生眼中是什麼樣的存在,在依循制度的規定的同時,同學們是否有從其中得到什麼樣的個人感悟、什麼樣的人才是雙轉輔制度真正能篩選出的學生、以及雙轉輔門檻是否能有不同標準的評斷方式。記者|王佳臻、簡子云 轉換跑道的選擇及其門檻 台大學生在學習過程中若對其他科目產生興趣,甚至是想要轉換跑道,可以考慮選擇雙主修、輔系或是轉系。目前臺大各科系的雙轉輔門檻上皆是由各系自主規定,以雙主修為例,《國立臺灣大學學生修讀雙主修辦法》第二條規定,欲申請雙主修的各學系學士班學生,其前一學年每學期等第績分平均(GPA)須達2.92以上或成績名次在該班學生人數前百分之二十以內。[4] 大多數科系皆是直接援引雙主修辦法中的成績門檻,雖然達到GPA2.92對於多數學生而言並不是難事,但在通過制度的最低門檻後,因為許多科系都是以成績高低排列錄取順序,學生還得面對更為激烈的成績比拚過程,讓自己的成績保持在頂尖水準。也有些科系直接將自訂的申請門檻提高,像是欲申請外文系雙主修的學生,GPA須達到4.0以上;欲申請會計學系的學生則需要在前一學年的GPA達到3.38,由此可見各系系內對於雙主修門檻的制訂也有不一致的標準。除了以在原科系過去一年的成績作為評定外,「修習欲雙主修科系的課程並且拿到規定的成績」也是將成績作為申請門檻的方式之一。 根據此次報導中的問卷訪談資料顯示,許多學生認為學校設立雙轉輔門檻的用意有幾種可能:避免某些科系成為跳板科系、確保欲雙轉輔學生已具備顧及雙邊(甚至是多邊)課業的能力,這種機制預防學生把原科系當成跳板的投機行為,卻可能使並非基於前述動機而申請雙轉輔的學生,一併陷於達到門檻的競爭之中。 要符合雙轉輔資格,每個系都有自己「從原系雙/轉/輔出」與「雙/轉/輔入目標系」的規定,這樣的在台大提供的查詢網頁中,有清楚條列招收名額,申請方式與錄取方式。 「你認同以成績作為取得雙轉輔資格的門檻嗎?」 為了瞭解臺大的學生對於現行制度的看法,我們在交流版上發布了問卷,共有382則回應,在「你是否認同大學以任何學業成績為標準設立雙主修、轉系門檻?」一題中,非常認同(9.7%)和認同(45.5%)的比例,與不認同(31.9%)和非常不認同(12.8%)的比例相當,顯示填答者中對於成績門檻的意見正反持平。也有填答者在問卷中特別強調自己「雖選擇了『認同制度(的存在)』但是並不贊成制度以成績作為唯一的標準」。 (圖一)你是否認同大學以任何學業成績為標準設立雙主修、轉系門檻? 認同以學業成績作為雙主修及轉系門檻的同學,多指出成績是最客觀、簡易的判斷標準,全校皆適用同樣的成績計算方式,相較於其他指標顯得更為公平且成本最低。某些認同制度的人認為,成績或許能看出一些基本的資訊,比如雙轉生應該為了喜歡的科系而付出一定程度的努力,拚命在自己不喜歡的學科上達到一定的成績要求是理所當然的,如果辦不到的話就是雙轉的決心不足。也有人認為雙主修同學顧好原科系的課業是基本要求,如果連自己原本的科系都無法顧及課業的話,遑論追求雙主修或是輔系等多面向學習方式。另一方面,不少人覺得為了避免有些入學分數門檻較低的科系變成「跳板科系」,雙轉輔成績門檻的制度有其存在的必要,如果不訂下成績標準的話,所有人都只是依照個人喜好選擇科系,可能會造成熱門科系的學生人數無限擴大,在該系師資等資源有限的情況下,直接以成績限制學生的選擇資格,亦不失為一種較有效率的評斷方式。…

  • 書中自有黃金屋?——眾人眼中的台大書卷獎

    記者|柯亮宇  書卷獎一詞大家一定不陌生,成為「卷哥卷姐」更是某些人大學階段的重要目標之一。國立台灣大學針對大學部的學生,提供俗稱「書卷獎」的成績優異獎學金,依規定每學期、每學系,學期總成績前5%的學生受獎(即每20人有一位書卷獎名額)。而在今年初(109.01.03),教務會議修正通過,將獎金由過去的2000元提升至6000元[1],引起部分學生討論;意識報在暑假於NTU交流版發放調查問卷,也吸引超過380位同學填寫,可見學生對此議題的關注程度。 而所謂書卷獎也並非台大專屬,參考其他學校的書卷獎金額,成、清、交、政四校的獎金分別為3000、2000、3000與4000,受獎的標準也都訂為「全班成績前5%」,所有受獎者的獎金金額相同。相較之下,有些學校則會再將前幾名依序授與不同獎金,像是輔仁大學每班前三名分別有10000/6000/4000元、東海大學則是前兩名有10000/5000。整體而言,不論授獎金額、名額,各校制度有所差異;一樣的是在實施辦法中,各校多以「提昇本校學士班學生之學習風氣」、「培養學生奮發上進之精神」、「獎勵學生努力向學」為宗旨,希望透過實質的金錢誘因來鼓勵學生花更多時間與精力追求更好的學業成績。[2] 學生的觀點 那這樣的目的是否有傳遞到學生端呢?本報暑假在NTU交流版所做的問卷調查,雖然採取方便抽樣,但吸引共382位同學填寫,且填答學生之學院的比例分配與真實比例相近(圖一)。問卷中,問及會不會因為想獲得「卷哥、卷姐」等象徵性的肯定或是6000元的獎金而更用功讀書,有68%學生答案偏向否定,多於回答經常與總是的19%、13%(圖二),有學生也表示「會認真的就是會認真,不需要獎金當作誘因。」,也有人覺得都幾歲了,大學生應該為自己的學業負責,可見獎項的鼓勵效果有限。 同時,我們也跳脫個人經驗,詢問同學是否認同學校「以獎金鼓勵學生追求學業表現」的政策,問卷顯示有近80%的同學表示認同/非常認同(圖三),理由除了認為鼓勵用心對待學科的學生是很務實的做法,也有人覺得這可以給經濟有困難但願意努力念書的同學一些幫助,或是有同學支持以獎金鼓勵在「各種領域」表現傑出的學生,而學業本身也是一種領域。而在不認同的學生意見中,多數人則提到「人人知道選課影響成績的程度遠超過實力」使獲獎標準與努力程度並不相關,評比機制的不公平,也使得書卷獎更像是選課大賽。其次,也有人認為學校沒理由只鼓勵學生「追求學業」表現,而忽略其他方面的表現。另外,也有同學在問卷中反映,認為書卷獎政策的真正目的可能不在於問卷設計認為的「用錢鼓勵學生追求學業表現」,而是「因為學生有良好的學業表現而以金錢作為肯定」,兩者仍有所差異。 綜合三個問題,可以發現十分有趣的現象是,雖然被獎金與卷哥/姐頭銜所激發而更努力讀書的學生實為少數(32%),卻有多數學生(80%)認同校方的政策。更進一步,我們將兩者進行交叉比對,可以發現確實有39%的同學認為雖然自己不會被這樣的機制所激勵,卻在客觀上認同政策的正當性(表一)。這也令人好奇,這些同學怎麼看待書卷獎的存在?若肯認其作為鼓勵機制,為何自己不會為之所動?若自己不為所動,又為何相信機制的效果呢?我們會在後面進行討論。 (表一)交叉比對學生對書卷獎的主觀經驗與政策的客觀看法 校方與教師的觀點 四月時,校方也在官方粉絲專頁宣佈此消息,表示:「總是聽別人說大學生活有三大學分:學業、社團與愛情。然而,社團與愛情非操之在己,表現好壞不好說。相對的,學業成績倒是能自己所掌握,每學期表現傑出的同學能獲得書卷獎的肯定。獲得書卷獎最重要的就是這份榮譽,而除了獎狀的榮耀外,幾十年沒有調整過的獎金,經行政團隊會議及教務會議通過後,自今年起從2000元提高到6000元。」[3]…

  • 記者|吳培鎰  一早出門,你可能看見新聘來照顧隔壁榮民伯伯的移工正在灑掃門口,替花窗外的盆栽澆水;下午自公園旁走過,看見他們推著輪椅,三五成群地享受難得的閒談時光——你知道他們所聊的「臺灣生活」是什麼樣貌嗎?自 2010 年勞動部針對外籍移工實施調查計畫以來,顯示在家事工面的調查結果逐年改善,家事工的處境似乎越來越好,但對於一位負責全家家務、甚至得充當家庭店面員工的外籍移工而言,這已經是足夠好的就業環境了嗎 [1]?今年初,民間團體赴行政院抗議家事工的惡劣勞動環境,婦女新知秘書長周于萱更將家事工比做「血汗勞工」、「制度上的孤兒」,何以會有這樣的評述 [2]?本專題將聚焦討論家事工在臺的工作環境,細剖當今法規範對移工群體造成的不利,並探討社會制度在他們身上所施加的壓力,希望能使讀者更了解在臺家事工的處境。 現行法規範底下的外籍家事工處境 目前我國對外籍家事工採取「限業限量」的開放政策,按《就業服務法》第 46 條第⼀項,分為…

  • 記者|楊凱傑、李秉純、嚴子晴  坐落於熙攘的中山北路旁,聖多福天主堂一甲子以來,從不間斷的守望著無數渡海離鄉來台的兒女。每當面對橫攔眼前的道道難關時,是對信仰的堅守寄託、是以熟悉語言的傾訴祝念,才得以慰藉每顆流離尋岸的心。 聖多福天主堂建於 1957 年,最早是為了滿足駐台美軍的宗教需求而建,也是當時臺北市唯一以英語為主要語言的天主教堂。而在 1992 年開放移工後,透過共通的宗教和語言,教堂周遭也逐漸成為許多菲律賓籍移工假日閒暇時喘口氣的所在,一個支撐這些他鄉來客的避風港。 同時,在臺灣社會中,出現了一股支持移工的力量。 台灣國際勞工協會(Taiwan Internation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