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2 候選人專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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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屆學生自治組織選舉將於5/24(三)舉行,台大意識報專訪學生會長選舉候選人。本次學生會長共有兩名候選人,兩篇專訪均分為「參選動機與理念」(上)、「政見與議題詢問」(下)刊登。 本篇為學生會長2號候選人-許冠澤專訪(下)。 2號候選人許冠澤為城鄉系所碩三學生。本專訪由候選人受訪逐字稿,經過編輯編修文字後完成。 編輯|歐孟哲、洪誌謙、方博弘 政見與議題提問 Q1:你主張推動威權統治時期台大校內行政資料開放,包含人事紀錄與揭露、平反教職員生的受難案件。但對基層協力者的身份、個人的監控紀錄等資料揭露卻也是轉型正義工作中存在爭議的難題,如前年促轉會就因直接公布內容可能對受難者造成二次創傷,而只讓有意願當事人翻閱自己在台大活動時被監控的檔案。請問你如何看待這些基層協力者身份公布的倫理爭議?你在政見執行上會以什麼樣的具體做法處理? A:你的提問其實有一個很重要的前提是台大沒有的,之所以可以區分這些監控它涉及到什麼樣隱私的程度、可能造成什麼傷害,前提是已經有促轉會的人處理過,所以有辦法來做分類、區別。但是台大沒有人來做這件事情,我知道凃峻清(第32屆學生會長)以前有提過要學校成立轉型正義小組,那後來就是被打槍了。所以這條路如果行不通的話,我會覺得可以轉一個方向的方式來執行。我認為還是要有一個專責的單位來整理台大的這些檔案,這是第一步。整理起來我們才能做你說的,要不要揭露、揭露給誰這樣子的分類。現在沒有揭露,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麼。 有一個很荒謬的事情我也是這幾個月才知道,台大的這種涉及政治的歷史資料,依照《政治檔案法》已經移交到檔案局了。所以在台大我在調資料的時候,他們就說這些是政治檔案,要去檔案局調。我問那可不可以提供我當初移交給政治檔案局的清單?這樣我比較有辦法按圖索驥去檔案局調。結果台大說他們沒有這個清單。他們當初給檔案局,他們竟然沒有一個清單,知道自己當時給了檔案局什麼?這也是一件很荒謬的事情。所以我們現在很需要有人把這些東西整理起來。 如果台大無法成立一個轉型正義單位的話,我想像上是類似用計畫的名義來做。什麼叫用計畫的名義?其實台大過去也曾經對四六事件、哲學系事件以校方的名義來發包做調查。甚至到幾年前都還找了(台大歷史系教授)陳翠蓮老師來做重編歷史的工作。我覺得可以用類似的方式邀集台灣史學者、同學,由台大來提供資源執行這件事。當然就要授權這些執行計畫的人可以觸及到學校裡面的這些檔案。國民黨過去在台大黨部的資料到現在也還沒有完全的開放揭露,這些東西我覺得都需要有人整理起來。 Q2:你在政見中訴求對校內各項行政流程的簡化與線上化,類似的政見在歷年選舉中時常出現,請問具體來說你對足夠「簡化」的行政流程的想像為何?另外台大校內近年逐步推動部分教學系統的線上化,卻也造成資安漏洞、計中或主責專業團隊(如NT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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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屆學生自治組織選舉將於5/24(三)舉行,台大意識報專訪學生會長選舉候選人。本次學生會長共有兩名候選人,兩篇專訪均分為「參選動機與理念」(上)、「政見與議題詢問」(下)刊登。 本篇為學生會長2號候選人-許冠澤專訪(上)。 2號候選人許冠澤為城鄉系所碩三學生。本專訪由候選人受訪逐字稿,經過編輯編修文字後完成。 編輯|歐孟哲、洪誌謙、方博弘 參與動機與理念 Q1:請問你參選的動機為何?你在參選聲明中提到在你過去一年擔任研協會長的經歷中注意到台大校內「師生間的權力差距」與「不合時宜的規範」,這些觀察怎麼具體反映在你的政見裡?為什麼你認為學生會長的角色更能夠解決這些問題? A:第一是我還有想做的事情還沒完成,而且不只是我個人想做,我覺得這件事情做好,對很多的人來說一定也很重要,就是讓台大在過去威權時期的檔案揭露。我這個學期在研協會也做了言論自由的活動,跟學生會掛布條沒有關係,是我自己做的。我本來是想說,把一些台大過去教授的資料整理起來,然後辦辦講座展覽什麼的。但是我發現,以前都以為這些教授、這些所謂「受難者」的故事大概都已經很完整了,已經很多人爬梳過了,但我發現不是。有很多在那個時代被關押,或甚至死掉的人其實曾經待過台大、是台大的師生,但相對紀錄非常少,台大有很多的資料沒有公開。 我舉個例子,我自己針對一個案例,這幾個月花了很大的功夫,是化工系戰後第二屆系主任,叫陳華洲,就算做白恐研究也很少聽過這個人,因為他就是紀錄相對少,但我發現台大其實有很多對這個教授的紀錄,跟他往返的公文等,但調閱的過程非常的不順利。這件事情除了我完成會有成就感之外,我同時有跟陳華洲的家屬聯繫上,他們每次看到我很辛苦的弄到了一點點資料給他們看,他們的感受是,原來爸爸有過這一段事情,他們都不知道。他們當然知道爸爸為什麼死掉了,只是他在台大的這些經驗跟師生的互動等等,是需要透過這些史料才有辦法還原。 所以這是一個台大在面對歷史錯誤,我覺得很重要的地方。在三、四月的時候我做了這件事情,我也跟這些家屬有承諾說,我會繼續去努力,讓更多的資料可以開放,所以我覺得我有責任在。想做這件事是我繼續去擔任學生自治幹部的重要原因。 另外一個我個人層面的是,我在台灣唸書的學生生涯應該是真的最後一年了。過去累積了一些學生自治的經驗,最後一年的時間可以再利用台大學生會這個平台分享給大家。不敢說傳承啦,就是分享,不管是對組織要怎麼樣運作,或者是跟學校的談判、我們要如何進退這樣的技巧經驗,我都希望可以跟台大同學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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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屆學生自治組織選舉將於5/24(三)舉行,台大意識報專訪研究生協會會長候選人。本次研究生協會會長為同額競選,專訪分為「參選動機與理念」(上)、「政見與議題詢問」(下)刊登。 本篇為研究生協會會長1號候選人-黃種賢專訪(下)。 1號候選人黃種賢為社會所碩一學生。本專訪由候選人受訪逐字稿,經過編輯編修文字後完成。 編輯|歐孟哲、洪誌謙、許采蘋 政見與議題提問 Q1:你在政見中首先強調研究生作為學術工作中「勞動者」的角色,並主張應建立勞動權利個案諮詢管道與爭取助理薪資調升,過往研究生協會應已長期有處理個別研究生問題的業務,請問你為什麼特別著重與強調對「勞動權利」面向的關注,並認為需要額外建制管道?研究生的勞動處境相對於其他如與指導教授間的不對等權力關係、心理困擾等問題有什麼特殊性? A:先談要建立一個額外的制度管道處理勞權的部分,我可能有點表達不清楚,我比較不是說要建立一個額外的勞權的管道。它其實有點延續的性質,我們同樣會積極處理學生遇到的個案性的勞權爭議,我們會作為協助的角色去幫忙他們申訴或是釐清一些問題等等。 那當然另一部分比較不算多管道,但是也是比較強調建制的部分是,個案性的處理我覺得終究還是要回到一些制度性的解方,但是這樣的解方到底該如何實做,其實我還是相對沒有一個很完整的圖像,但大體來說,我會希望至少一些既有的勞僱爭議個案可以在做去識別化的處理後,做整理或是公開,讓其他有類似處境、遇到類似狀況的學生能夠查照過去的經驗。這是我覺得比較制度性的解方。那為什麼會特別關注勞動權利或相關面向,其實我覺得有兩個原因,一個是比較個人的生命經驗,在大學畢業專題的製作,我做的是一些比較涉及勞動權利的部分,內容是關於校園周遭的各種餐飲業學生打工的勞僱剝削問題。後來這個畢業專題因為疫情的關係沒有做完或對外公布,但至少我開始會關注學生的勞動權利。 其次也是因為勞權或是勞動者的身份,在做為研究生的時候,是一個特別重要的角色、面向。從大學升到研究所,這個生命經驗轉換可能是開始不拿家裡的生活費支助,開始要自付學費、生活費,因此有更迫切的收入需求。那一部分也是因為,做學術這件事情很多時候會承接各種老師的計畫,從做中學必然是同時涉及研究跟勞僱的身份,所以我認為研究生的勞動權利是很重要的,也是應該且值得關注。 Q1–1:(追問)你剛剛的回應中有提到你們目前有在推動讓研究生勞動市場條件更加透明化的「勞務平台」,可以請你具體說明一下這個政策的內容以及目前的進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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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屆學生自治組織選舉將於5/24(三)舉行,台大意識報專訪研究生協會會長候選人。本次研究生協會會長為同額競選,專訪分為「參選動機與理念」(上)、「政見與議題詢問」(下)刊登。 本篇為研究生協會會長1號候選人-黃種賢專訪(上)。 1號候選人黃種賢為社會所碩一學生。本專訪由候選人受訪逐字稿,經過編輯編修文字後完成。 編輯|歐孟哲、洪誌謙、許采蘋 參與動機與理念 Q1:請問你參選的動機為何?你在參選聲明中提及過去一年擔任研協學生事務長參與的改革,本次參選的動機和政見除了延續自任內的職務,是否有注意到當前研究生協會面對的其他問題或想做出的改變? A:我過去其實沒有很多學生自治的參與經驗,反而可以說這一年是我開始在學或摸索學生自治該如何去運作,也是在這樣的過程,發現可以在體制內跟校方進行一些實際的倡議或改革,也會有很強且實際的效果。因為過往以自己社會系的所學,在推行運動或改革,都是用倡議,或是體制外的方式在推動,但真的進到了體制內的運作後,就會知道學生自治的運作,真的有辦法去落實我們在意的問題、想推動的改革。 我的政見主要分為兩塊,一塊是延續既有研協會的成果;一塊則是自己的行動。延續的內容,如同我政見主要關注的部分,是在勞權的議題上放比較多關注,包含對個人勞動權益協商的協助,也會有持續的、制度性的倡議,後面會詳細回應。 但同時我也覺得在研協會這一年,有一些我想做出改變的部分。第一個是組織的組成或結構本身。我們這一年一直有被開玩笑或是詬病的一件事情是,我們的組成其實性別比不太平衡,大多數都是男生,而且都是順性別異性戀的男性,比較少女性的參與。除了性別外,系所的背景也不太均質,碩博士比例也有點失衡。不管是性別、系所或碩博士,直接的問題或造成的結果就會是,很多時候我們在推動一些倡議,或是在找有什麼問題可以做解決的時候,會很優先以我們自己的經驗考量。譬如說我是生理男性、社科院、碩士級研究生的經驗。所以如果我選上的話,我會希望在組織組成上做出調整。 另一部分是,學生自治是一個民主選舉之後形成的代表性組織,可是很多時候運作上還是很常被人說「你只是小圈圈然後玩自治遊戲」,沒有反映不同學生的真實狀況或需求。我覺得這件事情,「公共參與」的部分,是下一屆需要提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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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屆學生自治組織選舉將於5/24(三)舉行,台大意識報專訪學生會長選舉候選人。本次學生會長共有兩名候選人,兩篇專訪均分為「參選動機與理念」(上)、「政見與議題詢問」(下)刊登。 本篇為學生會長1號候選人-莊智程專訪(下)。 1號候選人莊智程為中文系大四學生。本專訪由候選人受訪逐字稿,經過編輯編修文字後完成。 編輯|歐孟哲、洪誌謙、方博弘 〈學生會長1號候選人莊智程專訪(上):參選動機與理念〉連結:https://reurl.cc/p6nRMb 政見與議題提問 Q1:停修取消註記與廢除英語畢業門檻已推動多屆,您對這些議題為何在校方難以推行的理解是什麼?面對可能的衝突,例如教授方的反對,您會如何向校方要求?您具體來說將透過什麼方式推動? A:像這樣前幾屆有推動,但沒有成功的議題蠻多的。這類議題政策的推動需要累積,不是一年內就可以做成。而且學生會相對於學校,也是一個很弱勢的角度在和學校爭取權力,像教務相關的議題,就長期以來受到包含教授的阻力,學校態度也比較保守,之前的教務長就說過停修註記不能取消,這是「凡走過必留下痕跡」。 但是也不是因為這樣就不堆,分兩個層面來講好了。一個是這個議題它在學生的圈子裡面受到重視的程度,當學生這邊凝聚成越來越大的聲量,這時候學校會有壓力,或看到其他學校也可能在推類似的政策,就變成好像是一種趨勢。但這個趨勢是要累積,中間一但斷掉,可能必須又要從起點開始。所以我覺得這些政策倡議的延續、累積是很重要的。 第二個層面是在於,要怎麼樣讓學校被說服,我們提出的論述能不能夠解決行政單位的問題。有時候也不是行政主管不想做,而是他覺得要做要克服很大的阻力,比如說各院或各教授可能不同意,或中間有很多的程序要跑,他就覺得麻煩;或是學校就會希望學生自治組織提出一個完整的、可行的計畫,學校再按這個執行。所以我一開始講說學生會內部經驗的傳承很重要,之前有哪些論述是失敗的、哪些論述是成功的、哪些是學校可能不care的點,或是學校只是把你打發過去,這些經驗的東西是需要每次、每一屆去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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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屆學生自治組織選舉將於5/24(三)舉行,台大意識報專訪學生會長選舉候選人。本次學生會長共有兩名候選人,兩篇專訪均分為「參選動機與理念」(上)、「政見與議題詢問」(下)刊登。 本篇為學生會長1號候選人-莊智程專訪(上)。 1號候選人莊智程為中文系大四學生。本專訪由候選人受訪逐字稿,經過編輯編修文字後完成。 編輯|歐孟哲、洪誌謙、方博弘 〈學生會長1號候選人莊智程專訪(下):政見與議題詢問〉連結:https://reurl.cc/VLpoRY 參選動機與理念 Q1:請問你參選的動機為何?你過去曾擔任文學院學生代表,但沒有持續連任,為什麼在今年又決定重新投入學生自治? A:我從小就是一個看到其他地方有什麼樣子的問題,就想要去解決的一個人,就是比較雞婆,對公共事務都蠻關心的。上了大學有機會可以選學代就選了,可是進到學代會之後,發現說好像跟我預想的不太一樣,不是很喜歡那裡面的氛圍,包括開會不是很有效率等。在這樣的狀態之下,自己並不是做得很開心,才沒有再去選學代的連任。後來到系學會去做,還有包括「流動的饗宴」跟一些校外的NGO團體,想說到其他地方你還是能夠做事,讓你做得比較開心。 到現在大四想要回來選學生會長的原因是,在台大這個校園也已經四年了,看到包括太陽花之後的學運退潮,加上疫情在這三年之下的影響,導致了大家好像對於公共事務的關注是一年比一年下降。我也有認識一些大一大二的同學,就甚至也不太看社群媒體。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參與公共事務的人越來越少,參與學生自治的人越來越少,就想說自己還有剩餘的能量,能不能夠再站出來付出。 這也扣合到我後面想要做的那些事情,因為當大家對於學生會越來越冷漠的時候,學生會的人力就會越來越少,人力越來越少當然就影響到它能夠做的事情也就越來越少。那為什麼我不就加入學生會就好,要選學生會長?對於組織管理這方面,我有一些我的想法,我也有和學生會的一些幹部,討論包括組織管理資料管理等一些問題。我覺得以我在其他組織的經驗,這部分是我自己滿擅長的。有機會當選會長的話,我的重心會是放在怎麼營造出一種組織的制度,或是運作、管理的方式,這個方式是可以延續下去,方便所有加入學生會的人更能夠做事、更能夠傳承,整個管理內部的運作、做事的效率能夠更提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