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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總統蔡英文及立委就任後,通過「高級中等教育法部分條文修正案」,台灣正式將學生代表納入制定課綱的過程,期望以學生為主體,建構適性的學習方式與目標。然而,在實務進行上,學生代表的影響力仍然受到多方限制。「學生是否能真正影響決策」、「是否能充分理解課綱審議的專業內容」,以及「學生代表的意見能否平衡其他委員的經驗與意見」等質疑在制度實行多年後依舊存在。這些質疑也使得台灣的兒少參與制度的產生及訂定過程等持續受到外界檢視與挑戰。既然學生審議課綱的代表性受到質疑,為何當初會讓學生成為體制內審議課綱的一份子?綜觀全球課綱制定方式,台灣審議課綱納入學生代表的制度亦十分罕見,究竟當初台灣建立這套制度的歷史背景與意義究竟是什麼?在全球制定課綱的方式又有何特殊之處?記者|鄭育芹編輯|陳怡安 課審會中的學生代表 課程審議會(下稱課審會)為教育部設立的專門機構,負責審議全國各級學校課程綱要的內容和實施方式,如前不久引起教育界關注,大幅改變教學模式及考題取向的108課綱便是經過委員討論審議而誕生。課審會的設計初衷為結合專家學者、教師代表、家長及學生意見,透過民主參與的方式,制定適合台灣社會需求的課程架構。然而,其運作過程中常因各方利益角力而引發諸多爭議,尤其在兒少參與的落實上,仍然存在許多討論空間。 現今我國的課審會中,大會及各分組審議會皆具有一定數量的學生代表,不但能夠參與會議討論,亦能夠握有與學者、教師等其他代表相同的表決權與其他權力。觀察課審會會議記錄,可見學生代表在會中不乏發言及提案,且提案亦受到多數委員認同。如學生代表蕭竹均委員曾與其他委員共同提案更動本土語言的排列順序,108課綱審議結束後,時任教育部長潘文忠也肯定學生委員於審議過程中認真參與的態度及貢獻。 全球獨特的學生審議:體制化的兒少表意權 對比他國制度,多數國家並未設立像台灣一樣納入學生代表的課審機制。以教育體制及地理位置與台灣相近的日本為例,日本的學習指導要領(相當於我國的課綱)由「文部科學省」(即負責教科文的政府部門)直接訂定;在兒少參與上以青年議會為名的英國,則由教育部制定較為寬鬆的課綱框架,並將課程的最終決定權下放給各學校自行訂定。少數設有學生代表的則多為聯邦國家:如美國與德國。然而兩國僅有部分州設有學生代表,且以美國為例,大多數學生代表僅能列席參與,且僅有少數州的學生代表握有投票權。此外,美國學生代表的遴選程序大多由長官指派或是由州委員會選出,或由當地學生自治組織推薦,少以直接選舉產生。放眼全球,各國課程審議的評估與決策權與仍在於政府或是學校。 相對而言,台灣不僅賦予課審會中的學生代表與其他與會者相同的話語權及決策權,並在學生代表遴選過程中展現高度的自由度與民主性。以課審會學生代表遴選制度為例,學生及兒少代表可透過遴選會議推選主席,自訂遴選辦法,包含是否設立保障名額、參選限制等規範。候選學生需進行政見說明,並交由遴選會議進行投票選舉。最終,遴選會議當選學生需提交至課審會委員審查,經半數以上同意後,由行政院長正式聘任,充分體現兒少參與的自主性。 在課審會學生代表之外,同為兒少參與,台灣與他國也在運作制度上有著顯著差異。英國、德國及其他國家多以民間團體主導推動青年參與機制,政府則從旁支持。例如,英國的青年議會(UK Youth Parliament)由獨立慈善組織英國青年委員會創立,雖然青年議會後來改由政府管理,但其民間背景仍有深遠影響;德國則透過民間組織推動「青年參與專案」,目前尚未建立全國性的青年議會。此外,歐洲青年議會及巴西部分州的青年議會亦由民間人士與組織發起。與各國的兒少參與多半由民間團體推動,政府機構從旁支持等由下而上推動相比,台灣課審會由政府主導,法規明定納入兒少代表的形式不免存在特殊性。為何台灣選擇採取此種形式?或許此原因亦可歸咎於台灣課審會改革的歷史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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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反課綱運動十年了,還在談學生審課綱的代表性?為什麼十年後,學生會在遴選現場以「資格論」互相比拚?今年七月,反課綱運動將滿十周年。反課綱運動促成社會對課綱制定過程的關注,而後課綱制訂程序法制化,條文明定課綱審查委員會(下稱課審會)須納入學生代表。儘管學生權利因此獲得制度保障,學生參與課綱制定過程仍然充滿挑戰。在第三屆課審會遴選現場,學生代表的年齡與能力遭到在場的其他委員考驗,同時,外界也依然會質疑課審會學生的代表性,卻不見得真正了解課審會的運作情形。讓人不禁思考,學生在課審會的遴選與開會現場,究竟如何面對內外的夾擊?希望了解現有制度是否能發揮應有的功能,在課綱納入學生的聲音。意識報透過訪談反課綱運動參與者、前兩屆學生代表,共同檢視制度施行至今是否達到原初的期許。記者|鄭羽芳編輯|陳怡安 摸索嘗試中催生課審會學生代表制度 在課審會成立之前,學生在課綱決策過程中的角色相當薄弱,直到2015年的反課綱運動,才讓學生能在審議階段參與課綱討論。2015年7月,廖浩翔與桃區高校聯盟(下稱桃學聯)的夥伴一起致電立委,提倡課綱制訂程序法制化。「立法是一個很重要的訴求,因為你不可能這件事情(此指街頭抗爭)永遠做下去。」與夥伴一同召開記者會後,課綱審查流程法制化也納入反課綱運動的訴求之一。那時,廖浩翔僅是剛從高中畢業的青年,辦記者會、寫法案、與立委聯繫,並不存在於高中以前的經驗當中。 「怎麼連絡立委、要提供怎樣的資料、我們連署書要怎麼寫,我拿之前的什麼經驗去做這件事情?我們完全沒有經驗。」廖浩翔回想,那時,大家傻呼呼的拿起話筒便開始朗讀連署書內容,要詢問立委同意與否;後來,才習得與立委溝通、收集連署書的方式。儘管對法案倡議過程並不熟悉,學生仍然在試誤中不斷推進,認真對待自身關注的議題。 8月,在反課綱運動退場之後,桃學聯的夥伴與台灣人權促進會(下稱台權會)、律師等團體組成研究小組,並在台權會執行委員許仁碩建議下,將設置學生代表的規定納入草案。前前後後花費近一年的時間促成課審會中學生代表的設置,也讓學生意見進入教育政策的決策場域。關注此議題的廖浩翔後來也成為第一屆課審會委員。 從第一屆到第三屆:成為學生代表的荊棘路 課綱制訂程序法制化後,課審會學生委員經遴選產生。同樣作為第一屆課審會學生代表的劉千萍回想,設置學生代表的決定受到外界很大的批評,學生間很擔心課審會能否穩定存在。此外,學生代表的專業性也受到外界質疑,連帶使參與遴選的學生備感壓力。「因為是第一屆,會場充滿SNG車連線直播,我們隨時看得到外界在罵我們『教育政策當兒戲』。」場外一雙雙眼睛,透過新聞畫面緊盯第一屆課審會遴選現場,當時的劉千萍年僅大一,尚無學生自治經驗,與在場許多高中大學生一起,一言一行都承受著大眾的凝視。 「課綱是教育政策說帖,但我作為新二代能不能協助檢視教學目標是否缺乏二代關懷?」成為學生代表後的劉千萍,觀察到草案中對於新住民語言文化多強調促進國際競爭力,相較於本土語言強調文化傳承,新住民語言被作為工具性使用。此外,原初課綱草案的教學目標提到,學生可跟新住民當好朋友,千萍提到,若將此制定為老師的教學目標,可能會有將移民二代視為他者的隱憂。學生代表在場,在專家學者攻防討論之際,補足制定者缺乏的視角,將學生主體經驗納入課綱制定的參考。 然而,成為學生代表不僅僅只是越過遴選的考驗就順風順水。如同第三屆遴選現場,懂不懂議事規則、能不能跟上會議節奏,都是能否當選的因素之一,同時也是成為代表後能否將學生聲音帶至會議場上的必備條件。「第三屆現場有人說『不懂議事規則回去學,懂了再來』,有種資格論, 出現懂不懂學生自治這類的情緒性發言。」劉千萍描述第三屆遴選現場的高張力,也提到在場有委員亮經歷壓制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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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反高中課綱微調運動後,隔年促成課程審議會改制並新增學生代表,不僅首度加入學生審理課綱,更形成全球少有的課綱審議參與制度。自2016年新制上路後,迄今已透過「課審會學生代表遴選會議(遴選會議)」選出三屆學生代表參與課審會,象徵反高中課綱微調運動從體制外走向體制內改革。但十年之後學生參與課綱審議的制度卻在第一關就遭遇重重阻礙,各方在如何選出學生代表上仍無法達成共識。特別是2024年暑假尾聲,數百位學生齊聚參與的第三屆遴選會議中出現「拍桌」與「吼叫」等情事,並且有兒少群體(此指年齡為18歲以下的兒童與少年)遭到針對性的言語攻擊,後續更引發許多媒體關注。實際上仔細考察遴選會議現場氛圍,不被友善對待的會議經驗並非兒少獨有,許多對公共事務抱有熱忱的遴選委員同樣在會議中感到錯愕與無力。為何反課綱運動爭取來的制度性變革,會演變成一場讓許多學生感到受傷的會議?在2028年第四屆遴選會議到來前,我們是否能夠重新想像一場真正讓學生得以自在發聲、彼此理解及相互討論的的課審會學生代表遴選會議?意識報採訪第三屆遴選委員、第二屆副主席,以及長期觀察課審會的老師,並爬梳2016年首次遴選會議的資料,包含「第一屆遴選會議」與「學生代表產生方式諮詢會議」的直播紀錄。透過回顧遴選制度的設計過程,看見反課綱運動十年後的未竟之路。記者|邱浚祐編輯|許采蘋 第三屆遴選現場衝突中缺席的兒少表意權 2024年8月24日,學籍橫跨國小到博士,數百位學生們以遴選委員的身份聚集在師大附中參與第三屆遴選會議。本屆遴選會議中,某些遴選委員以「小屁孩」、「小孩」等不當措辭稱呼兒少代表、質疑兒少遴選委員審議課綱的能力,並認為國教署應針對兒少遴選委員進行更多的培訓,使得會議第一天結束後,部分兒少與會者及台灣親子共學教育促進會等相關團體召開記者會抗議本屆遴選會議輕視兒少權益。 現為國二學生的遴選委員恬恬(化名)回想起遴選會議的第一天晚上表示,當時原先正在討論是否休會,隔日再繼續進行後續議程,此時卻有幾位委員突然拔高音量、互相吼叫,並未按照會議規則的順序舉手發言。「其實那瞬間會知道這違反了會議規則,也是很自我中心的行為,但我當下被他的大聲吼叫嚇到,所以不敢講話。」恬恬提起當時的場景時,語氣帶著一絲懊惱。這場衝突事件使得本屆遴選會議在社群媒體以及新聞輿論皆引發矚目,網路上更有反課綱運動世代的參與者提出連署,希望阻止那些對兒少不友善的衝突。 連署聲明中特別強調兒少表意的精神,表明「課審會納入學生代表的本意在於廣納多元聲音,應重視不同群體意見、勿幼體化他人」。自2014年台灣將《兒童權利公約》內國法化(即納入我國法律體系)以來,表意及被聆聽權在兒少的公共參與中逐漸受到重視,時任台少盟秘書長葉大華曾撰文指出:「『每個兒童都有形成自己意見的能力』,不需要向國家證明,反而是國家必須確保兒童能夠針對『所有跟他們有關,會影響到他們的所有事情』,讓兒童『自由表達意見』,要或不要表達,都是兒童自己的選擇。」 然而,對照《兒童權利公約》所強調的表意及被聆聽精神,本次會議的議事節奏過於倉促,同時更夾雜許多議事規則的攻防,導致許多與會者難以掌握當下的討論脈絡,會中不時可見學生舉手詢問當前的議事環節。 喬喬(化名)也是本屆遴選會議中的一名兒少委員,曾多次參與市府機關會議的他坦言:「有時理解完他們到底在討論什麼,想要表達想法的時候,就會發現,『欸?討論已經結束了?』」面對令人錯愕的會議進度,他卻聽見身旁的大學生低語:「怎麼又是她」、「連這個都不懂」等語帶訕笑的言論。提及被會議規則排除與受到嘲諷的經驗,喬喬無奈地說:「一個會議不是應該確保所有人都理解現在正在討論的事項嗎?」 遴選會議當中,不少與會者提出「國中小學生有什麼能力審課綱」等懷疑兒少能力的言論。面對這類質疑,曾參與多項兒少倡議、當時就讀高二的自學生詳詳(化名)在會議中直接表明,這類說法其實不過是複製了學生代表首度被納入課審會時,清大教授李家同曾提出的反對論點。他不解為何如今有人再次將這樣的質疑延伸到年齡較低的學生們身上。與此同時,也有與會者主張:「我們要對兒童進行更多的培力,讓他們『有能力』審議課綱。」 「培力」作為一種看似支持兒少的措施,在會場中不斷被提起。然而,詳詳在受訪時直言:「這次遴選會議很多人說要對兒少進行更多的『培力』,但這種培力根本不是《兒童權利公約》所期待的支持措施,只是大人們在強迫兒童『多讀點書』而已。」詳詳的話中也反映了當今兒少在參與公共事務時,仍多被視為「尚未準備好」的狀態。 不只是兒少表意權:一場對所有人都不友善的遴選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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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史上規模最大的第一階段立委罷免投票將於明天(7/26)登場,但過去這半年中來自不同政治背景的女力志工,早已選擇在投票結果塵埃落定前悄悄撐起歷史現場。2024年十二月,立法院前的青島東路上擠滿了抗議群眾,立法院議場內正三讀通過《選罷法》、《憲法訴訟法》與《財政收支劃分法》三項修正案。民眾舉著標語、喊著口號,期待自己的聲音能被傳進立院,要求國民黨和民眾黨退回未經嚴謹程序就通過的法案。蓉蓉(29歲,化名)也是青鳥運動的其中一位參與者,她從南投一路北上,在寒冷的十二月底和其他抗議者一同站在路上持守臺灣民主。出身於深藍家庭,蓉蓉自2019年反送中開始對中共的不信任和反感,也開始注意社會運動。「我覺得自己需要現身,因此這次我北上參加」,她決定請了兩天的假,到運動現場聲援行動。史努比(中年、化名)的野心更大,她不只來參加青鳥行動,更是來找「罷免超人」的。史努比意外與路上的罷免志工搭上線,經過一番深聊,史努比決定加入罷免李彥秀的團隊,成為日後站在南港、內湖區街頭的罷免志工。她們為何投入?對比十年前三一八占領運動女性運動者的性別困境,這次投入罷免的女性志工看見哪些新的政治風景與難題?她們的行動為這半年來的大罷免留下甚麼意義?記者|陳怡安編輯|關之杰 她們是誰:加入罷團的女性們 蓉蓉是南投草屯人,平時在公家機關上班,一直以來都有在關注青鳥和罷免的資訊。在十二月底加入罷免馬文君的群組後,開始看到全台各縣市陸續開始有連署攤位的出現。蓉蓉原先認為南投因為政治傾向一向偏藍,因此對於是否擺攤有些猶豫,但是在看到南投第二選區游灝的罷團開始行動後,認為「罷馬行動」或許也得以實現。隨後蓉蓉和其他罷馬成員們一起在2025農曆新年前開始擺站點,那時罷免團隊剛好借到草屯年貨大街附近的地點,而過年的人潮也讓連署站戶限為穿。 史努比平時是業務助理,在2024年十二月中時注意到冬季青鳥,五月青鳥第一次上街時(青鳥行動自2024年五月開始,抗議群眾首次站上街頭要求國會撤回擴權法案,同年十二月再次於青島東路舉行「冬季青鳥」),史努比因為工作忙碌的關係並未參與。十二月青鳥走上街時,她看見路上的追星族舉著手燈、看到戰車上宣講的人們,還有人來人往的抗議群眾。史努比遇到「罷免超人」,並在那之後的幾天收到來自「港湖除銹」的邀請,史努比猜想團隊當時人手不足,因此就毅然決然地加入了。那之後她就一直與罷團夥伴合作擺攤,在團隊內負責調動人力、分配人資,確保每個站點都有足夠的志工。 在罷團中工作:女力充滿的工作群體 罷團志工性別比女多於男,是在詢問完二位受訪者罷團內部性別比後得到的答案。「港湖除銹」的核心幹部性別比約為3:7,接近4:6,「罷馬」的核心幹部性別比接近1:1,而兩個罷團的連署站志工則都是女性多於男性。 社會運動中的性別不平等,經常導致團體討論時,特定性別的聲音被忽略。台大社會所黃怡安就曾在〈民主決策與性別過程:以台灣318占領行動中的學生動員為例〉指出,在太陽花學運時,女性參與者在運動中活躍程度不亞於男性,但女性的意見比起男性經常更容易被忽略。然而,在被問到核心內部的性別合作時,蓉蓉與史努比都一致認為是和諧的。史努比提到團隊內部的決策多半是經過討論決議的,沒有任何人的聲音是被壓抑或忽略的,她認為罷團內大部分的人都有職場經驗,讓罷免討論現場的兩性互動流暢簡單。蓉蓉提到「罷馬」的核心幹部人數不多,但性別互動是自在的,雖然偶有幾次遇到年長男性志工催婚的狀況,但是成員們在決策過程中並未出現意見不被重視的現象。 然而,連署站的現場卻有不同的樣貌。由於站上女多於男,甚至時常志工全是女性,因此他們面對到的民眾「嗆聲」更加嚴重。在這次的罷免行動中,連署站志工受到民眾言語或肢體暴力的攻擊狀況層出不窮,除了會被罵「閒閒沒事幹」、「領錢辦事的」,口頭爭執更可能進一步上升成推擠衝突。史努比和蓉蓉都觀察到,當連署站的志工全是女性時,前來謾罵的民眾都會更加不客氣,有時甚至會拿手機等攝影器材錄影。在問到女性志工會如何應對這種場面時,史努比說明因為他們有事先申請路權,因此站點附近都有警力進駐,在遇到民眾鬧場時都可以幫忙支開。蓉蓉說草屯的狀況較為不同,罷團在申請完集會許可後,警察僅是偶爾巡邏,不見得每次都可以在現場支援,因此連署站上的志工通常會找男性志工協助,或是以玩笑語氣回應民眾,例如對民眾說「愛你」、「謝謝」等等。 女力浮現:她們讓行動得以運轉 「法國大革命時,女性因為感受到權益受到侵害,因此選擇站上街頭抗議,今日的臺灣又何嘗不是如此?」蓉蓉指出女性在近兩年的政治局面中比誰都更有危機意識,在面對到生活可能即將產生重大變化時,女性選擇第一個跳出來捍衛現狀。蓉蓉提到這次大罷免中女性在各地支援前線,「罷馬」的團隊長期有一位從台南北上的女性志工在協助運作,女性在這場行動中扮演了不可或缺的角色。…






